【喻黄】单行道 16

下章完结٩(๑❛ᴗ❛๑)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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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文州吻得有点急切,手指按在他颈侧,唇齿摩擦出的热意让黄少天产生了难以呼吸的错觉。

他们两个交往算来也有大半年之多,该做的事虽然没有都做,但也没少做。

黄少天对于自己对喻文州产生欲望这一点也很坦然,如果没有欲望,也就无所谓喜欢。

在学校偶尔他或喻文州的室友不在时的互相解决成为隐秘的快感,刺激而紧张——没办法,毕竟出去开房是个麻烦的选择。

有一次发生在学生会的办公室,傍晚的时候,喻文州忙得走不开,黄少天提着外卖去找他。

夏日的傍晚已经7点,在地平线上残留最后一抹橘色的光,路灯黯淡地亮起,黄少天推开门进去,只有喻文州自己坐在活动室里。

“有个校外活动,他们去帮忙了。”喻文州结果外卖放在桌上,说话的声音很轻。

他的声音和语气在黄少天记忆里一直轻拿轻放,份量似乎都夹在字句当中。在安静的此时此地,却好像掷出一把星火,点燃了他的耳根和脊背。

白色的光沉没于深蓝的幕布之下,路灯的光静静烧起来,黄少天坐在喻文州刚还坐着的椅子上,喘息急促。

带上来的外卖早就凉了,他的身体却还在一波波地冒汗,活动室的门虽然反锁着,非私密空间的刺激感还是令他神经收紧,没能坚持太久。

喻文州一只膝盖抵在椅面,弯着腰同黄少天接吻,黄少天右腿搭在上面,两个人顾及着环境没脱下衣物,但已经互相扯得一团乱。黄少天半截腰线露着,锁骨上被啃了几个深浅不一的印子,喻文州抬起头,伸手从桌上够了包纸巾擦掌心里两人混在一起的体液。

他也没比黄少天好到哪儿去,肩膀上明晃晃的一圈牙印。衣冠少见的不整,低着头帮黄少天系扣子的样子在朦胧的暗光里模糊而性感。黄少天心底又有点蠢蠢欲动,忍了忍把他手排开,哑着嗓子:“我自己来。”

喻文州笑笑退开半尺,低头又亲了他一下,才继续拆外卖。

“都凉了吧。”黄少天皱眉,“别吃了,一会出去再买。”

喻文州摇头: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就着茶水把那点东西都吃完了。

他们一直待到其他人回来才离开,晚上熄灯后躺在床上,黄少天才如同刚清醒过来一般被自己出格的举动震惊得睡意全无。

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色令智昏?

 

被子里有点热,他翻了个身睁开眼,天已经差不多黑下去了,喻文州靠坐在床头,手轻轻顺过他的脊背:“饿不饿,起来出去找点东西吃?”

黄少天摇摇头,打了个哈欠:“累死了,懒得动。”

喻文州笑起来:“要不然我去买点回来。”

“别了。”他摸得黄少天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“再躺会儿。”

他往喻文州那边蹭蹭,摸索着在被子下找到他的身体,才满意地闭起眼睛。

喻文州没救地在心底叹了口气,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们俩。

虽说是夏夜,海岛的夜风还是有些凉。黄少天赤身裸体,喻文州怕他感冒。

来玩的第一天就这么骄奢淫逸地过去了,两个人睡到近午夜才饿醒,黄少天体力槽回复半管,拉着喻文州出门找饭。

旅游攻略上说得果然没错,这条街上小吃店大多还开着,有几家生意好的甚至排着长队。街面上闹腾腾。他们随意地挑了一家,味道中规中矩,胜在上菜很快,解燃眉之急。

喻文州衬衫袖口挽到手肘,稳稳地切着桌上的蛋饼。医学院练过的就是不一样,黄少天一边出神地盯着他的骨骼筋肉,不可避免地想到下午它们在自己身上的行状,端起水杯喝了大半。

“这几天什么安排?”他找了个话题转移注意力。

“没有什么安排。”喻文州悠哉地夹了一块蛋饼放在他碗里,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
也是,其实这里黄少天小时候来过,岛不算大,景点一只手数得过来,但想想同喻文州一起,情绪就变得格外不同。

为了避免演变成每天泡在酒店里腻歪的堕落情景,黄少天认真研究了几个地方,两人不紧不慢地晃了两天,居然也差不多把小岛走遍了。

和学校里谈恋爱的状态微妙地不同,放慢的时间把人变得柔软松弛,海浪声层层洗刷,居然也洗出些意外的面目来。

比如他就发现喻文州有点粘人——好吧谁叫他们还泡在蜜里调油的热恋期。但真的太黏了,早上起床半梦半醒的时候搂着他连牙都没法好好刷,黄少天嫌他烦,却招架不住喻文州贴着耳根喊他的名字,硬生生把行程计划推迟2个小时才出得了门。

耳提面命好几次,收效甚微,也只得由着他去了。

他们在彼此身上都发现了无数截然不同的岛屿,有时黄少天也会气鼓鼓地想这人怎么这样,有时又只得唉声叹气地认命——谁让他是喻文州呢。

命里劫数也不过如此。

 

返校的前一晚他们又做到半夜,大概是想到未来小半年可能忙得面都不一定能见几回,黄少天也有点收不住,内里柔软地纠缠着喻文州,最后趴在浴室镜子上射得腿都软了。

好在高铁上可以补会儿觉,他迷迷糊糊地和喻文州洗完澡,被人半拖半抱拉上床,隐约记得行李没收……算了明天起床再说。

喻文州摸摸他的脸: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实习?”

“下班学期吧。”黄少天打了个哈欠,“这学期还有几门大课要结,然后准备选论文方向和导师……哦对,还有考试。”

事情虽多,但黄少天的紧迫感不高,他是想做就做的那一类人,不会过多地预设立场,一方面是心理素质够强,另一方面也的确准备得充分,并且毫不掩饰地自信。

喻文州尤其喜欢这样的黄少天——看他侃侃而谈的时候觉得可爱得不行又性感十足。

火车下午到站,他们俩一路打车到校门口,走到宿舍楼下才分开。

郑轩到的也挺早,看见黄少天有点费劲地拎着箱子进门顺便搭了把手:“带了多少东西那么……咦没有很重啊?”

黄少天另一只手在腰上捏了捏,没说话。

他在岛上被晒黑了两度,一看就是出去玩过了,郑轩感慨:“喻总好像也出去玩了,抛下我一个人孤零零返校。”

然后他就看着翻着箱子整理东西的黄少天打电话:“我毛巾是不是塞你哪里了,怎么找不到?”

箱子是喻文州收的,收好才叫他起床,黄少天连自己东西放哪儿都不知道了。

喻文州一边说话一边下楼:“在我这里,还有你的外套,我现在拿过去。”

他到是没有晒黑,进门和郑轩打了招呼,两个人几周前还碰过面,喻文州没有任何异常,并肩与黄少天站在一起时肤色差还有点明显。

但就是、不知怎么地……令人闻出一股细思恐极的味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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